名名

第1集第4场、第2集第5场

第1集第4场　内景 · 岳府第一司会押厅 · 阴时

范九章桌上排着封缄袋。沈砚在调卷牒上写了三处，临安、原籍县、河道城隍。范九章的镇纸压住后两处。

范九章先证不是寻常同名，再谈跨司。

沈砚翻过两张死籍。同名原可各受一押，这两张的押角却连得上，连缺的一点也在同处。

韦铎拿起勾押牒，低声念。第一遍看河尸的籍位，第二遍看向活人名下。他把牌扣在手心里。

韦铎蒋安礼……蒋安礼。地界、生死、事由，没分开写，我不动。

范九章一次。过时收回。

他把镇纸提起半寸，给限时调卷牒落了押。勾押牒依旧在桌上。

第2集第5场　内景 · 第一司临时会押厅 · 阴时

范九章在长案两头各抽一份纸，把同一个错字圈出来。两份看起来相隔千里的证词，连漏的半句话都一样。他把纸推回去，按着签押的手没动。

范九章万人同声，仍只是一处来源。愿力，不是证据。

沈砚取来原亡籍。“无主物类、阳世无案、无诉者”，三项往下一并，只占了一行。行末“待销结”。他的指腹在“销结”二字上停了停。

沈砚我知道。可它是报案。报案未必真，却不能因告的人多，反倒不查。

简素以尺验行距。往下就是另一宗了，给第三只、第四只都添不进半个字。那“无主物类”四字，她一眼便认得，没再看第二遍。

简素无名。卷里，连四个位置都没有。

沈砚先把“一窝”，拆成四条命。

范九章在“事实推勘”项下签押。他把勾押一栏用尺划去，命人将空册送给简素。她数出四页，每页各夹一个签。